[.绿色巨人:Tube Screamer的历史.#2]

STL Super Tube

STL Super Tube

型号: STL Super Tube
系列:Master/L
旋钮: Overdrive, Level, Bite, Bright
注释: 并非官方的Tube Screamer系列,但使用了Tube Screamer的线路以及两段EQ
原产地:日本

The Master Serires系列只撑了一年,但是——Tube Screamer‘并没有销声匿迹太久。1986年,Ibanez推出了色彩鲜艳的Power Seires系列(亦即10系列),号称搭载了高保真且更安静的TS电路,可以消除老型号的Tube Scremer在所有旋钮调大[……]

[.绿色巨人:Tube Screamer的历史.#1]

 

原文地址

从70年代晚期S. Tamura首创以来,Ibanez Tube Screamer一直都是吉他手们的心头好。风格各异的吉他手如Eric Johnson,Trey Anastasio以及Brad Paisley都喜欢用它摇起来,甚至于有人会说这是一块对电吉他音乐表现力影响最大的单块效果器,同时也在效果器的改造发展过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Tube Screamer诱人之处的精髓——也是市面上无穷无尽的有着相似设计的产品孜孜不倦力求达到的——就是将它与电子管音箱连接后所诱发出来既微妙又令人愉悦的声音质量:使输入信号略微失真,使得延音变长,声音更加凌厉,产生[……]

泰戈尔访华纪要

为“泰戈尔”研究课程第一周课程作业。仅作存档。

第一次访华:

  • 3月21日:应讲学社[1]之邀,泰戈尔率领由印度国际大学教授、梵文学者沈漠汉,国际大学艺术学院院长、现代孟加拉画派大画家鲍斯、英籍私人秘书恩厚之等一行6人组成的访华团,乘船离开加尔各答,开始中国之行。
  • 4月12日:泰戈尔一行乘坐热田丸号轮船抵沪。清晨,徐志摩、瞿菊农、郑振铎等人就汇聚上海汇山码头恭候泰戈尔一行。上海文学研究会、上海青年会、江苏省教育会以及时事新报馆的代表,还有日本驻华的新闻记者、旅沪的印度人也在码头等候。上午11时热田丸号入港,在热烈的欢迎之后,泰戈尔一行下榻沧州旅馆。下午5时,泰戈尔在徐志摩陪同下游龙[……]

[.Radiohead设备全解之一:Thom Yorke.]

原文链接:http://thekingofgear.com/thom

 

Thom, Jonny, Nigel,还有他们身后(可能是)Colin在录音室里做鬼脸around in studio.
Thom, Jonny, Nigel,还有他们身后(可能是)Colin在录音室里做鬼脸around in studio.

Thomas Edward “Thom” Yorke(1968年10月7日生人,桶木腰,腰腰)是Radiohead乐队的首要作品创作者,尽管他可以演奏多种乐器并且对电子风格的音乐制作有着极大的兴趣,他主要演奏的乐器还是吉他和钢琴[……]

[.Addiction.]

现在所有人都对于澄清自己不对任何东西上瘾而上瘾。

但我怎么可能不对任何东西上瘾呢。我在想着那些无法抗拒的瞬间,那个起得很早刚下完雨花草之间凉意渗进衣领的早晨,那杯意犹未尽鹅卵一般圆润又黯淡的面前的酒,那座屡屡活又死寂闭着一只眼睛看着自己的城市,那根不以为意绕着你手指缓缓掉下去的烟,等等等等。我总是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不可自拔的呢,日子就像潮水一样从后面翻滚着覆盖到前面去,用欺骗而成的习惯代替了自觉的喜爱。是我渐渐遗忘了自己何时上瘾,但是那些瘾早已经忽略了我,渐渐肆无忌惮地变成了我?

我总以为,我是在无意之中卷入这一切的,好像我没有选择也就不会有承受。这是年轻人的惯性,是这[……]

[.outfit.]

于是,你选择穿件什么样的衣服,来面对这样的世界?

这简直太简单了。这世界包括的东西太多了,而最近的天气又冷得太快了。

要是在以前,妈妈会从衣柜里拿出沾满樟脑丸味道的厚衣服,一件件地叫你穿上。妈妈总是害怕你会冷,而越是长大就越觉得不会。还记得吗,小时候总是坐在床上,脱下毛衣的时候静电噼里啪啦,嘴里呼呼叫着,再钻进被窝去期待着温暖的梦。越多越好,越厚越好,好看难看从来不是困扰。那时候的世界远没有这样复杂,只管一头扎进去就好,身前身后,总有人笑呵呵地看着。我记得自己总是穿着别人的衣服,他们长大得太快了以至于衣服不再合身。但我不记得的是,我也飞快地长高变大,以至于那些衣服最后去了哪我也不知[……]

[.Should.]

事实情况就是,明明没做错什么事却搞得生活风吹草动草木皆兵罪恶感缠身。

 

就好像在热闹的时候感到疲倦抽烟。就好像在饭点穿行模糊不清的人流中突然停下不能走动。就好像在夜里的路上觉得它们是不是能带我回家。就好像没有表情地做自己的事,好像笑一笑都是打扰自己。就好像我趴在课桌上睡着却又突然浑浑噩噩地醒来,什么都没有嗡嗡作响,梦想在我体外,只不过我的双手撑着这颗杂乱无章的星球,有了那种离地而起的漂浮感。如果你也曾经像我这样醒来,就应该知道,那种梦和困倦的不真实在眼前漫漫褪去,直勾勾盯着一个方向,真实从所有感官漫漫渗进来,腰,胸腔,喉头,后脑勺,头顶。悬空倒置的真实,震荡之后的空空荡[……]

[.Green Eyes.]

Green Eyes
Coldplay
[al: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

Honey you are a rock
Upon which I stand
And I come here to talk
I hope you understand

That Green Eyes
Yeah, the spotlight shines upon you
And how could anybody deny you?

I came here with a load
And it feels so much lighter now I m[……]

[.being.]

毫无疑问,我是个想要成为英雄的人。我觉得这是件好事,我也压根不想否认。就好像天空直愣愣地掷下利剑,白色的马驹每晚踏进自己的梦里。而我也真真切切地相信着这一切,想要去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觉得自己勇敢而又无畏,不用在床头摆一个小熊来保护自己的梦想。成为英雄毫无疑问是件好事,可以穿随便想穿的衣服把胡子和头发留得越长越好,在床上随便吃巧克力蛋糕和各种口味的冰激凌,朋友带着威士忌和上好的烟草前来看望,到处旅行把宾馆的电视机从窗口丢下去,会被拍下各种各样的卷发照片,被写成不同版本的传记,只需要听从内心里的那个小人发号施令,咆哮着让那把吉他一直响一直响。

这个梦想就好像是个普通人的梦想。

你们懂[……]

[.xian#1-road&wall.]

大一的时候住在一个平房里,叫做西平院,原来或许是师大的职院或许是师大的邮局,但都不重要,不知为何改成了宿舍。我这一届是第一批也是最后一批住在这里面的学生。位置说起来有点尴尬,是学校的边边角角,每个房间里放着两张桌子和三张上下铺的铁床;但一墙之外就又是师大路,靠左的商铺小店灯火一到晚上忽明忽暗若隐若现,听得见笑声哭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凭什么我要感到开心?凭什么?

我只记得初来乍到时一天到晚地下雨,而我有点好笑地背着书包坐在师大路上的每一个咖啡店里,心里想着这多么熟悉都没有但我对这一切又是多么地陌生。没有新鲜感存在的位置,是那种主观的准备好了的难堪与绝望。于是我记得的师大路,在晚上,总[……]

[.the Verve—History.]

[title:History]
[artist:The Verve]
[album:A Northern Soul]


I wander lonely streets

孤独徘徊

Behind where the old Thames does flow

在古老泰晤士河漂沿的街巷

And in every face I meet

所遇见的每个面容

Reminds me of what I have run from

提醒着我背过身去的过往

In every man, in every hand

每个人 每双手

In every kiss, you understand[……]

哦你这个沐雨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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