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尔访华纪要

为“泰戈尔”研究课程第一周课程作业。仅作存档。

第一次访华:

  • 3月21日:应讲学社[1]之邀,泰戈尔率领由印度国际大学教授、梵文学者沈漠汉,国际大学艺术学院院长、现代孟加拉画派大画家鲍斯、英籍私人秘书恩厚之等一行6人组成的访华团,乘船离开加尔各答,开始中国之行。
  • 4月12日:泰戈尔一行[……]

[.Addiction.]

现在所有人都对于澄清自己不对任何东西上瘾而上瘾。

但我怎么可能不对任何东西上瘾呢。我在想着那些无法抗拒的瞬间,那个起得很早刚下完雨花草之间凉意渗进衣领的早晨,那杯意犹未尽鹅卵一般圆润又黯淡的面前的酒,那座屡屡活又死寂闭着一只眼睛看着自己的城市,那根不以为意绕着你手指缓缓掉下去的烟,等等等等。我[……]

[.outfit.]

于是,你选择穿件什么样的衣服,来面对这样的世界?

这简直太简单了。这世界包括的东西太多了,而最近的天气又冷得太快了。

要是在以前,妈妈会从衣柜里拿出沾满樟脑丸味道的厚衣服,一件件地叫你穿上。妈妈总是害怕你会冷,而越是长大就越觉得不会。还记得吗,小时候总是坐在床上,脱下毛衣的时候静电噼里啪[……]

[.Should.]

事实情况就是,明明没做错什么事却搞得生活风吹草动草木皆兵罪恶感缠身。

 

就好像在热闹的时候感到疲倦抽烟。就好像在饭点穿行模糊不清的人流中突然停下不能走动。就好像在夜里的路上觉得它们是不是能带我回家。就好像没有表情地做自己的事,好像笑一笑都是打扰自己。就好像我趴在课桌上睡着却又[……]

[.being.]

毫无疑问,我是个想要成为英雄的人。我觉得这是件好事,我也压根不想否认。就好像天空直愣愣地掷下利剑,白色的马驹每晚踏进自己的梦里。而我也真真切切地相信着这一切,想要去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觉得自己勇敢而又无畏,不用在床头摆一个小熊来保护自己的梦想。成为英雄毫无疑问是件好事,可以穿随便想穿的衣服把胡子和头[……]

[.xian#1-road&wall.]

大一的时候住在一个平房里,叫做西平院,原来或许是师大的职院或许是师大的邮局,但都不重要,不知为何改成了宿舍。我这一届是第一批也是最后一批住在这里面的学生。位置说起来有点尴尬,是学校的边边角角,每个房间里放着两张桌子和三张上下铺的铁床;但一墙之外就又是师大路,靠左的商铺小店灯火一到晚上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M.]

M是Omi这个名字中间的字母;M也是Summer这个词和季节中间的字母,而且还他妈的出现了两次。

西安的这个夏天很奇怪,已是六月却不似往年,不是那么地炎热。我们宿舍电风扇还没有开始没日没夜地吹沉到床下的风,我依旧盖着被子没换草席没有像以前那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依旧汗从头发上滴下来。以前大家都在希[……]

[.Perfectly Ordinary.]

我总是等待着有谁可以向我忏悔,或是,自己应允了对自己的忏悔。可惜,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可以装作睿智的样子,就只是静静地听。我想要把那些原本熟悉的东西变得陌生,然后回过头去,似乎就可以觉得那些事情变得很好。时间是个巨大的缺口,你总想着将它撕扯之后又穿行缝补,仿佛这样后悔的东西就会变得甘心。走回那[……]

[.LOST.]

无意之间看到一句话:最讽刺的事情莫过于,人反而在迷路的时候会漫无目的地越跑越快。

确然而然。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可靠,在很多事情上不能够再信任自己。这着实是一件想想就可以直冒冷汗的事情。记忆不再可靠,因为我知道我总会不自觉地在记忆中进行“虚构”。回想一下一天的经历,刷牙,洗脸,走路,吃药[……]